“不行…学校…还有人…”严沫抖着肚子,泪汗齐下,才走出教室,就往下挫着摇头,“我不走…仰光…我不走…”

        仰光看了一眼表情冷冰冰的戎羌,“就在教室里走走行不行…”

        戎羌的回答是提起严沫就往前送。

        “啊哼……好痛!——”走到楼梯口,严沫突然越过仰光,抓住扶手就想蹲下,“肚子痛!——”

        两个人等他蹲在那里哈哼哈哼地使了一阵力,穴口撑得更大,但仍然没有东西出来。

        “继续走吧…”仰光也急了。他们改走楼梯,严沫叉着腿,半步半步地往下挪。

        “哈嗯……哈嗯……”走到一半,严沫蹬着两条腿不动了,“快回去、要出来了!嗯——”他边嗯嗯,边用两只手在肚子上用力地搓揉,“我忍不住了…!快点啊…”

        仰光撩起他的衣摆,夹紧的屁股里似乎有一挫胎发,“我看到头了!”

        戎羌不作声,顶着严沫的腰逼着他迈腿。

        严沫右脚一悬空,一下降了两步,拉扯着打开的双腿弓弦似的崩开,“扶我!扶好我!出来!出来了!”,他惊慌着地斜跨在楼梯上,上半身几乎是瘫倒在两个人怀里,“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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