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肌肉抽动着使劲,肚子也跟着直颤,“——”,这一次用力非常漫长,戎羌还拉着他往下迈,一直走到转弯处,严沫挣开两人,蹲在地上,双手撑地,爆发出吃力的吼声,“噢啊啊啊——”
胎头卡得很紧,推到一半又停滞不动,他怕还要再走,猛摇着肚子,“出来啊……出来!唔—嗯…出来……”
他单手握拳,不停捶向地面,这一阵最猛烈的宫缩已经过去,戎羌又指挥着仰光把他搀了起来。
这次他们往上走,更加不轻松,胎头露了半个,随时都可能坠出。严沫撅着屁股,垂着头,像是被抓了壮丁似的挣扎,“放开我…要生了!要生了!嗬嗬——要生了…”
叫声由尖变粗,他再次发力,勾着脖子眼睛瞪得巨大,胎头卡得很紧,但也慢慢地往外走。
戎羌和仰光松开了他,让他撑在楼梯上,蹬开腿用力,带着血迹的胎头整个喷出。仰光忙翻过他躺下,顺势把孩子拉了出来。
第二个孩子出生在车上。
伴柳大出血,仰光开车去医院,留了戎羌和黎首在接诊室休息。
夜里开车本就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严沫在副驾上不停呻吟,说他感觉羊水要破了。仰光更加紧张,车开得时快时慢,硬生生把平路开成了山道。
在雨季里不小心怀上的胎儿,仿佛继承了父亲的神力,半路下起暴雨。严沫解开安全带,躁动地挺起身子,“不行了…仰光…羊水破了…要生在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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