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疼得很,都要走这一遭不是。成钰那个小身板儿都扛过来了,你可是神仙噢~~”
“御澜天…在成钰身上…堆了多少…天材地宝…嗬、嗯、…”若华痛苦地揪紧严泼的衣襟,继续说道,“我的夫君…他就是个、木头、……”
说着说着,竟把严泼的衣服哭湿了。
“他许是、许是、哎呀!他要是对你无意,怎会同你结亲呢?!”
“呜、——呃嗯、”若华正是狠痛着,后槽牙咬得咔咔响,几次粗重的鼻息之后,从牙缝里挤出八个字,“父母、之命、别无、选择……”
严泼实在是劝不动了,这就是一对怨侣。
这时孩子也在肚皮里给大劲,一拱一拱地往宫口冲…若华疼得啊啊叫唤,含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又凄惨又委屈。
忽地将头扬起,咬着腮帮使劲,“呃呜——”,眼睛瞪得老大,脖子和额角上,青筋四起。
数息间,低头,甩头,又仰头,“呜嗯——”,两只脚拼命地向两边叉开,胎头仍死顶在宫口,僵持不下。
“帮帮我!…严泼、帮帮我…”他大叫着,声音凄切。自个儿先撑着辇背,托着肚子,奋力地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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