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起身,发力的时机已到,“呜—嗯、帮帮我——”,叫声瞬间变得浑浊,胎儿急着挤入甬道,下面却顶着辇座,若华泪水直流,咧嘴咬唇狠狠推挤。

        “你莫慌…”

        严泼话还没说完,若华已然感觉到宫口缓慢被巨物撑开,跟着整个产壁鼓胀、崩开,“好疼!!好疼!”

        他难以自抑地惨叫出声,“我不行…!不行…”,连连摆头,“疼死了!疼死了!不要出来!不要出来…”,左右腿交替划蹬,一番痛苦挣扎。

        好不容易获得点儿下降空间的胎儿,又委屈巴巴地退了回去。

        严泼足等他消停,问他是要孩子还是不要,得到肯定答复,才搀着他蹲到辇踏上,“给大劲儿,明白吗?像出恭那样!!”

        若华满面泪痕,背靠着座位,两手抓着座沿,听话地点点头,不再辩驳自己根本不用出恭。

        双膝外展,产门大开,积蓄在甬道里的羊水,喷流如柱,泼似的洒了一地,“啊…呃呃……”

        严泼除了给他拭汗,对他一连串的要裂开了!我不想生了!通通不予理会。终于在他一阵比一阵急迫的嘶吼中,胎头入了产道。

        “严泼…!出…出来了…要!”若华握着严泼的手,哭得比刚才叫得还大声。他衣摆又长,拖地之后连脚都遮住了,严泼还以为胎头将露,连叫了好几回使长劲!使长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