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辇穿过缭绕的雾气,彻底进入不离山的结界。最终停在一片幽林中,道道朦胧的光线穿林打叶,降落在二人周身。

        花神分娩,林中百花齐贺,竞相绽放。却有位不速少年,执着竹杖,敲敲打打地走近。

        “呜~~——!”若华正专心致志地憋劲使力,将顽若磐石的胎头推出最后一道窄门,冷不防一个清脆声音闯入耳畔。

        “你们是哪儿来的?”少年眼睛似乎是不太好,瞳仁灰蒙蒙的,没有礼数地用竹杖指着二人。

        为了方便严泼检视,若华现在跪在辇座上。单臂枕着辇背,头埋在臂窝里。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浸满了冷汗的单衣,一条湿漉漉的底裤,几乎是赤裸裸的一览无余。

        “你到别处耍去,这个哥哥在生娃娃,羞羞。”严泼脱下自己的衣裳给若华遮着,被风一吹,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湿淋淋的,一身恶汗。

        “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少年说着就往云辇这边来。

        若华忍着痛瞄了一眼,确信自己不认识他,立马施展法术将人驱离,但一道劲风过去,少年岿然不动。

        严泼怀疑他痛得法术失灵了,又掏出一张符纸甩过去,还是依然。

        “严泼…快、、快叫他、走开、、…”若华一手托肚,一手握拳,咬着牙根,又羞又恼。难道要让一个毛头小子,看、看到…拳头紧攥,胎发已在产口吞吐,“头、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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