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床上,出来一半了都。大黑二狗没敢瞧,心里打鼓,赶紧牵了被子给小猫裹上。大黑抱着大宝守着,二狗就去找药——专治“拉”不出来的药。
甜花遭不住得很,直嚷着肚子辛苦,肚子辛苦,抱着肚皮翻来翻去,两条腿叉开踢着。没一会儿肚皮给大劲,他喊着生下来、生下来,抓着枕头憋红了脸,着急地跟着推。
大黑给他抹肚皮,心疼得掉眼泪。这怪东西也不晓得怎么养,还遭罪。
苗甜花只顾着嗯嗯地憋劲儿,腿肚子一抖,他哇地喊出来,感觉有个特别大的玩意儿一下喷出去了。支起身子想摸,大黑不让,掀开被子瞧了瞧,圆不隆冬,血呼啦查的,“还没生完,你再给点儿劲。”
苗甜花哪里肯干,薅开被子,一下急了,是个脑袋瓜!“快出来嘞,帮我一把…”
大黑帮着他翻了身,看他支起猫尾巴,叉大了腿,撅着屁股,呜啊呜啊的,生得可认真。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你就那么愿意生。”…哪怕是个怪东西。
“我的崽!…呜嗯、…干你什么、事、…”甜花本来就生得吃力,听他这样说,更是生气,“崽崽、我都要…带走、…你们休想、…哇啊…啊啊…”
甜花说不下去了,堵在屁股里胖胖的一团,要出来了!他干嚎着,纯属发泄不痛快。
大黑可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也跟着较劲,抓住他钩子似的毛尾巴,“干我什么事?你一肚子的崽,都是我的。不干我的事,我陪在这儿干嘛,嗯?”
“不…啊、…啊、…”甜花想说不是,但喉咙里只有惨叫。白胖的、带着血污的胎背,从撑开的屁股挤出来,卡住半截。太大了,也太痛了。“帮我…拽一下嘛…嗯、嗯…出不来啦…”肚皮里像是还有,他不敢使狠劲按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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