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要揣的崽,自己生。”大黑看他一会儿想赖账,一会儿又可怜兮兮的,只愿意帮他提着猫尾巴。

        还好郎小狗煎药回来了,一眼就瞧见生了一半的娃娃。“我的天…你怎么也不帮把手…”,赶紧牵了张白布,裹着胎身往外拉。“小花,出来了啊,来点劲儿。”

        “嗯嗯——”苗甜花心里可气,瞪着大黑嗯嗯地一挣。娃娃就出来了,跟着泼了一大滩带血的羊水。娩出胖娃娃的洞洞喘气似的,张吐,眼瞧着又要往外冒东西。

        “真沉,小花受累了。”郎小狗殷勤地给人盖被子,争取下一回甜花也给他生两个。苗甜花有了力气,钻到被窝里,靠墙缩成一团。明摆着是在生气。

        愣了半天的郎大黑,接过奶娃,软乎乎的,确实沉。比崽崽大太多了。“是个娃娃啊…”,甜花得多疼啊,他还…

        本来都该是崽子,但漂亮神仙是妖仙,他们的父亲是修行的凡人,就冒了个奶娃出来。两只狼妖不知道这这茬儿,苦坏了苗甜花。

        郎小狗觉着气氛不对头,把大黑拉出去,问过始末,“明晓得他没想起来,你跟他闹什么呢。不顺着他点儿,万一真气走了,怎么办嘛。”

        “他说他不走了。”郎大黑也挺委屈。

        他和小狗本来在狼山相依为伴。有天路过只骚得没边儿的小猫咪,半夜爬床,想借精揣崽。被赶走之后,下半夜又来敲门,发情了,让他们帮帮忙。

        七天之后,他俩决定负责。小猫咪翻脸无情,说他就是逃婚出来的,揣崽也是为了不嫁人。他们好哄几哄,还给人种了一堆猫薄荷当聘礼,总算如愿娶了媳妇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