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媳妇儿越过了树障,跑进了猫草地。然后就…把这段给忘了…肚子里还有了崽,他们更不敢说实话。只能托妖仙爹爹去找药。

        “你们说够悄悄话没有…”甜花推开窗,挂趴在窗沿上,呼哧呼哧地冒汗,“我肚皮里…还有嘞…”

        两狼赶紧进屋,扒开他屁股蛋儿一瞧,毛都露出来了。

        苗甜花就着这个姿势,蹲开腿,往下挤。没一会儿还是跪着,半个身子支出窗外,指甲抠着墙缝,痛懵了似的哭喘,“救命…嗯唔、…不要了…我不要了…额唔、…唔嗯—、呜呜嗯…”

        大黑将功补过,捋着硬肚皮,手抹下去,肚皮又自个儿弹起来,震得凶。小狗攒了一块毛巾,给他擦血。很顺利,两个崽崽排着队,甜花没意识到,第三只产出来了,第四只跟着来。

        两只狼默契地默不作声,等他一边叫不要了,一边使着大劲儿继续。

        漂亮神仙掐着点儿,现身在院中,手里提着一只又憨又傻的白足黑猫。见小媳妇儿趴在窗子上,叫得不要不要的,还以为两个儿子在做坏事。

        “过几天就要生了,你们怎么能…”

        话未说完,苗甜花身子往前一冲,大喊一声,“我生出来啦!”,肚皮一用力,第四只崽产下。他挂在窗沿儿上,累昏过去了。

        苗甜花醒过来,就赶紧跟漂亮神仙告状——现在是他“公婆”了。日子过不下去啦,两只负心狗,把他这样那样了,还踢他下床,赶他走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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