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让他的感觉变得迟钝,周围的一切都很熟悉,好像他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我要洗澡…”

        他试图爬起来,但没有力气,在沙发上耍浑似的蹬了两下,然后就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脚踝。

        “不用洗,宝贝很干净…”路喻松开他的脚,一手捏着庄彧的后颈,一手解开他的裤子,伸进去,包裹住庄彧半勃的性器,玩弄般地搓动。

        “亲我…”庄彧再次哀求,分开双腿将路喻拉到自己身上。

        路喻亲了,对着他的颈侧,咬了下去,那里还有薛笙留下的一个吻痕。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滚作一团,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像是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中间突兀地隔着一个圆隆的肚子。

        “哈…!”

        庄彧的阵痛发作得猝不及防,路喻拿纸巾回来擦拭他腿间精液的时候,发现他正抓着沙发,大口地呼吸。

        路喻撑开他被干得红肿的小口,将里面存余的精液导出来,“还好吗?”

        “好…可以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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