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的肚子。”

        庄彧踢开他的手,将肚皮顶进沙发缝里,呼呼喘着,并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要不要去床上?”路喻担忧地抚着他的肩膀,望向客厅的一只纯白色挂钟。

        这个世界的时间变慢了,它不想让庄彧离开。

        “再…再做一次…”庄彧抱着肚子,跪在沙发上,雪白柔软的屁股面对着路喻翘起,“帮我…操开…”

        路喻扶着庄彧汗湿的背,再次插了进去,明显感觉甬道还没有做好生产的准备,庄彧疼得猛夹腿,趴在沙发上唔唔哼叫。

        连抽插都很艰难,性器与肠肉紧密贴合在一起,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点粉红色的穴肉。

        但阵痛并未停滞,庄彧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一个暂停键,停在了漫长的阵痛里,始终不愿意打开。

        “好疼…”连自己都觉得甬道干涩的庄彧推开了路喻,仰倒在沙发上,架高一条腿呻吟。

        酒精的副作用使他两腿间的东西仍呈现欲望的紫红色,并且高高翘起,庄彧瞟了瞟坐在一旁的裸体男人,哀声道,“帮我摸摸…肚子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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