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辛吗。
应该是吧。
我突然觉得好愧疚好愧疚,人家不计前嫌向我伸出援手,我却直到刚才还在梦里挂念他的老公。
“咳。”
我回过神,看向坐在沙发上故意咳嗽的人。
“作为医生,我认为还是,有,有必要提醒下自己的患者。”那医生耳朵有点红,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身体是自己的,要对自己负责,不能恋,恋爱脑,对方家暴的话,该分就得分。”
我愣住,半晌才晃神。
原来他以为傅言虐待我了。
看来我被送来的时候真的很狼狈。
“谢谢你,我知道……”我嗓子还是很哑。
“如果只是发烧的话,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