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朝我点点头。
“费用是……”
“已经给了。”
我以为是宛辛,想多问两句宛辛走没,却听到医生走到门边的小声自语。
“看着挺风度翩翩一人,做的事怎么这么禽兽…...”
这不太符合我对宛辛的印象,忙追问:“那个医生,我想问下,那人,大概多高?”
他想了会儿,伸出手举过头顶半尺比了比,说:“大概就这么高吧。”
我彻底明白过来,哪来什么宛辛,是傅言把我送来的。
我还想再多问两句,可医生已经走了。我无力地靠回床边,思考如果一个人从没拔过针,第一次拔针流血的概率有多大。
门又被推开。
我的手刚摁住针头,忙声:“医生,我想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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