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轩忍不住吞咽口水,呆呆地盯着这处。

        他自小便没少在此人身边晃悠,对着如此这般一位出尘绝世的美人不心动觊觎是假,但碍于严家位高权重他也不敢真的做些什么。加之年少时流连于花丛,身边萦绕宠幸的皆是丰腴妖艳的女子,对着男人终是不如在柔软娇媚的女子身上做得更加尽兴。

        这几年他在边境军营中,偶得一异族男倌,身姿柔软妩媚,眉眼间与严彧有几分相似。几番云雨玩弄之后才终尝得男风之好,而看着床上被自己肏弄得痴痴淫叫的男妓,脑海中却总止不住浮现严彧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思及此,都会更加凶狠地虐玩顶撞身下人,使得那小倌只能两腿战战,颤抖着哭叫,说着骚话求饶。

        然而越是这样,将严彧吃干抹净的欲念便愈发强烈。每每深夜,严彧都会翩然入梦,张开双腿哭着被自己狠狠操弄奸淫。得知严家倒台,严彧被革职削籍,再无从受到荫蔽护全,流落街头时,他更是喜出望外,今后想要如何亵玩对待此人都可毫无顾忌,更是归心似箭。然而事总不如意,赵家毕竟与严家牵涉颇多,为避嫌他被父亲严令禁止两年内不得回京。待到他立得战功功成名就,严家倒台事件风波平息后才被允许回来。

        而此期间他为了防治严彧逃离京城而寻不到踪迹,不惜在千里之外书信联系严彧昔日仇敌,伙同现锦衣卫指挥使张焕瑾将其妹严敏卖至青楼,从而把这美人拴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当然,除此之外,还特意安排了人能够每日监视着美人的一举一动,于是在自己亲信于京城的产业中特意挑选了一家米店,安排这的掌柜故意收留严彧在此做工。但他自然不会在这期间让严彧过得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的,特意嘱咐掌柜要时常给严彧一些苦头,打骂讥讽,只要不伤及此人的性命,保证美人在自己回来之前不被人染指,怎么使他难堪,怎么使他痛苦,便怎么来。毕竟美人越是落魄不堪,饱受欺凌,待到自己回京之日施以援手、略展深情,便越能知晓他的好,更有可能死心塌地得任他玩弄。

        而这一切的阴谋全然将严彧蒙在鼓里,他只知道是张焕瑾趁着自己外出将严敏绑架卖去风月之地,却不知道这幕后主使是远在边境的好友赵昱轩。严彧应是至死也想不到自己相交多年的挚友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狼子野心,为了得到自己不惜向年纪尚小的无辜妹妹下手。

        之前的赵昱轩的告白,深情款款是假,日思夜想却是真的。他日夜想着回京之后如何将此人压在身下狠狠凌辱奸弄,将各式稀奇淫巧的房中秘术,风月手段用在严彧身上,把这清纯高贵的高岭之花彻底拉下神坛,变成只能雌伏在自己身下挨肏的骚浪婊子。

        但不想就在自己回京的前几日出了岔子,严彧突然在住所中失踪,不知去向。好在其妹还在自己的监视之下,也不怕严彧跑远。苦苦等了半多个月的消息,终于听得于破庙附近监视的下人来报严彧已回到住所,清早起来便往米店的方向走来,才提前到此处等他,上演这一出苦苦等候的相遇戏码。

        然而赵昱轩没想到的是严彧从不是甘做他人附属苟活的人,他清醒地知道眼前的男人不过是贪图自己的肉体,花言巧语地欺骗自己而已。现在严彧唯一想做的事不过就是快点拿到钱为妹妹赎身然后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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