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赵昱轩饰演深情款款的痴情人的时候,并未得到严彧感激涕零的回应,却听得美人说出想睡自己可以,但是要四千两的要求。他自是并不缺这些钱,纵使与计划中的发展走向偏离,但总算可以如愿抱得美人归,自也是答应了。
赵昱轩清楚严彧突然开口要这么多钱自是为了给严敏赎身。严敏不过是他暂时拴住严彧的工具,她的处境如何于他而言自是没什么所谓。如今他已回京,就算遂了严彧的愿将严敏解救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影响了,反而能落得一个好印象。他现在有的是手段把严彧囚禁起来,难道这无依无靠的美人还能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吗?
然而美人真真吃到嘴边了,赵昱轩竟发现此人身上还藏着让自己出乎意料的惊喜,呆愣的看着那处本不应该存在于男子身上的肉花,激动地无以言说,身下肿胀挺立的阳物更加硬的发疼。
“你……”
见赵昱轩盯着自己的女穴犹豫地怔住,吞吞吐吐,严彧自以为是这人嫌弃自己这副邪异的双性身子,登时不耐烦起来。用光裸的玉足把男人狠狠地从身上踹开,潮红的脸上显出愠怒:“不做就快滚,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啊——”
却马上被男人抓住纤细的脚踝,膝弯被死死压在床榻之上,将那处羞涩地花穴暴露到极限。
男人一边掏出硬挺的肉棒在这泉水丰沛的女穴摩擦,一边笑道:“做,当然要做。一定要干到你欲仙欲死。”
“啊啊——”
粗长的肉棒顶开久无人访的花穴,顺着横溢的汁液贯入狭窄温湿的膣道内。严彧被顶撞得尖叫出声,头颅因疼痛后仰,雪白的颈项伸展出极美的弧度,即使此处被奸淫再多次也已然紧致如初,每每有异物破入严彧仍然会痛的发抖。
而随着巨根持续畅通地挺进深入,而未有预想中的阻碍,赵昱轩一直欣喜的神色变得狰狞阴暗。严彧从年少时就一直洁身自好,不习惯其余男人近身。他离开京城后又一直留人特意关注着严彧的动态,只区区半月脱离视野,未料得美人竟还是被人捷足先登得采撷了。心中不禁愤懑异常,本想着初次怜香惜玉的恻隐之心顿时烟消云散,肉刃发狠地在严彧娇弱的女穴中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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