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海是真的被逼急了,否则也不会邀请谢牧生死斗。
于是,一整个下午,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他和家主还用分高下?
他的实力有方乾高吗?
家主连方乾都能干掉,更不要说区区一个关元海了!”
孔老道充满信心道。
毒道人最近不知道跟谁学会了抽烟,而且不抽卷烟,只抽旱烟,烟袋锅子成天不离手,俨然一个老烟民。
“要我说……”毒道人叼着烟袋锅子,眯着眼,“关元海此举绝非狗急跳墙那么简单,这家伙很可能藏着后手呢,一个连亲弟弟都能算计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那道人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孙禹问。
“简单,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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