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想象中的清风阁阁主实在是大相径庭。
偏偏这位阁主半点也没觉得不对劲,他迈步过来,盯着林微绪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林微绪微微歉意地颔了下首,“抱歉,我来的时候没看到阁主在,然后”林微绪着,侧头过去看了一眼半敞的房门,“我听到里边孩哭得很大声,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冒昧进来看一看。”
拂苏近乎审视的眼神在林微绪身上游移,在听到她这番话后,喉结攥动了两下,就快到嘴边的“你是在担心吗”这句话,还未来得及问出来,被林微绪率先开了口:林微绪指了指主阁那边的方向:“那阁主先忙,我回那等着。”
林微绪罢,便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出了庭院,径自回到主阁那边。
拂苏看着林微绪离开时毫不留恋的身影,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的交织变化,心脏某一处好像被什么反复扯拽着,直至被鲛的哭声将他的理智拉回笼。
拂苏敛眸,支着奶锅走回房间里,将奶锅里的羊奶倒进了奶罐里,这才回到了孕珠那边,将孕珠开启,抱起了鲛,把奶罐给东西。
鲛嗓子都要哭哑了,呜呜咽咽地抱着奶罐,却不肯嘬奶,泪眼朦胧地趴在拂苏臂弯上,可怜巴巴地瞅着门口那边的方向,瞅一眼,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可怜得不得了。
拂苏垂目静静地看鲛的反应,冷淡平和地:“她不会来看你的,哭再大声也没有用。”
鲛听了,抱着奶罐一边哭一边嘬奶,嘬一口奶,攥够一点力气哭了,就大声哭几下,再嘬一口奶,继续哭。
于是,拂苏全程就这么冷眼看着鲛断断续续地哭着嘬奶,等到鲛终于喝完奶了,拿走了鲛还抱在手上的奶罐,用帕子擦拭鲛脸上湿乎乎的泪水,要把鲛放回孕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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