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却不肯,抽抽搭搭地抱着拂苏的手,尾巴很用力黏着拂苏手臂,整个跟无尾熊似的挂在他手臂上不放。
拂苏只得把鲛拎起来,扒开鲛的尾巴尖,强制性将其放回孕珠。
这才转身关上门往外走了。
林微绪等了有半,拂苏过来的时候,林微绪已经自酌了好几杯茶。
“久等了。”拂苏坐下来时,跟她赔了下礼。
林微绪:“没关系。”
虽然她自己并不喜欢被个孩拘束着的感觉,但这位清风阁阁主能处理阁主事务的同时还兼顾着带个崽,还是挺不容易的,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自是不会责怪。
林微绪把带过来的礼物呈给阁主,语气当真像是在和他进行一场交易般疏淡:“阁主清点一下,你要采办的东西都在这里边了。”
拂苏看着她片刻,终于淡淡地应了一声,偏开了眼,亦是公事公办拆开了礼盒,冷静沉着地清点检查了一遍东西,这才合上了礼盒,将这些礼物都归置到坐榻后边,:“麻烦国师了。”
“不麻烦,”林微绪没跟他再嘘寒问暖下去了,毕竟来这也耽搁浪费了不少什么,便直入主题问起了她母亲的事情,“阁主现在可以告诉我,母亲跟雪阁有什么关联了吗?”
拂苏将一早准备好的信笺推到桌案另一边呈给林微绪,“国师以后回京了,可以去找这个人,他对此事了如指掌。”
林微绪并未纠正他口中的“以后回京”,毕竟她什么时候回京跟这位阁主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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