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鼻息喷在耳侧,倏忽间,严彧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忽觉全身骤然冰凉,如坠冰窖般僵住了。

        “他说虽然你平日里缠着他,故作娇羞深情,矫揉造作的样子很是讨人嫌,可在床上又骚又浪,勾引男人的样子却实在讨喜。被肏得腿都合不拢,骚逼直喷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人都要被肏晕了还要抱着他,说你爱他。真是下贱可笑得不得了……”

        污言秽语犹如恶魔低语,一字字钻进严彧的耳中,直直凿进心里。

        这尖锐而沉重的刺痛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待到略微反应过来时,直觉迫使他想否认,想说些什么反驳。

        他一向嚣张跋扈,口齿伶俐,在嘴上不饶人,朝堂上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他从未惧过,也很少输过。

        可这次却不是为了讨个赢。

        他竭尽全力,苦思冥想,不是为了驳斥张焕瑾。只是想寻找一点可能性,寻找不是那人逼自己陷入绝境的可能性;只是想找个借口,找个借口说服自己相信他;只是想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编个理由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难过到呼吸都这么痛苦。

        可是张了张嘴唇,却觉嗓子被血水糊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是啊,这些事,若不是他亲口说的,本不会再有任何人知晓了。

        他一直知道的,那人的冷漠,无视,厌弃,却控制不住得喜欢倾慕,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